猪是念来过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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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很安静,来来回回都没有一点声音.
家里很安静,我躺在床上可以听到太阳升起的声音.
网上也很安静,那些狗屁倒灶的朋友都各自忙碌去了.
越大 ,好象越皮.人像一根橡皮筋,越拉越长,越拉似乎也越没有弹性了.把我的一天写下来,再复印个几百张,就是我的一年.日子就这样哗啦哗啦淌过去了,连个渣都没给我留.在上海时,日子像地铁一样,嗖嗖的穿过我耳侧的皮肤,冲了过去.在这里,日子像公交车一样,晃晃荡荡,晃晃荡荡,按照同一个路程,爬... -
一花一世界 一叶一菩提 - [曾经纯洁天真]
2007-10-15
酒肉穿肠过,佛字心中留。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闯出去,会不会失败?
外面的世界特别的慷慨,我走出去,就会活过来。
小时候总是想跟爸爸去坐车,因为车上可以看到一路以前不曾见过的风景。胜过了家周围的二亩三分地。当后来总是在深夜坐车离开尚未睡醒的家时,坐在车上无心看外面呼啸而过的路灯和一个个沉睡的城市,心中只是怀念着家中那张尚有余温的床。
外面有车水马龙,外面有酒池肉林,外面有俊男美女。家里却只有一位端坐的老母每日盼着我与她捎回平安的消息。
我每日六点起床七点乘车八点上班,十一点半吃饭一点半上班五点半下班,六点到家七点做饭八点洗澡九点看电视十点睡觉十一点入睡十二点开始打呼噜一点开始说梦话。我的离开,是为了什么?为这每天恍惚浑噩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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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跟我说,她寂寞.我说,女人,别乱说,寂寞可是一个不能随便说出口的字眼.她问,为什么,我说,因为寂寞,就代表着,世界上没有人记得你了.你只是孤单,只是孤单.
下楼买一包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上楼把水烧的咕嘟咕嘟的开始煮.淅沥哗啦的开始吃面的时候,察觉不到身边的安静.待到胃和口都闲下来的时候,除了窗外偶尔有只鸟扑啦啦的飞过之外,忽然发现屋子里没有一点声音.我的血开始阵阵的疼,天空阴霾.
古庙青灯,木鱼佛经,转眼已是百年.
一把锈锁,一扇铁门,关住零落余生.
一遍一遍的看小郭和秀才打架,一遍一遍的看老白和掌柜的吵嘴.大嘴叔叔和小贝妹妹奔走来回.他们那好热闹呀,他们会孤独么?
小科尔说,神啊,我在无底的深渊向你哭喊.我站在那里,看着他.... -
地理位置有点不清晰,GPS也探不到我在哪里。
身边有人偶尔路过,不会注意我。胸前关上牌子,开始批斗吧。
1、好吃懒做的生活习性依然顽强生存在我的大脑里,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要是有比躺着更舒服的姿势,估计我也不会躺着了。
2、斤斤计较,半两苹果三钱梨,想想佟湘玉是怎么死的?扣死的。乖乖咙滴咚,千金散去还复来,虽然我没有千金,散的也不见回来几条。
3、好逸恶劳。苦不苦,想想长征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雷锋董存瑞。喝着白米粥,吃着小咸菜,心里清明点。不要老想着鸡鱼肉蛋,老鳖黄鳝。鱼生火,肉生痰,青菜豆腐保平安。谁也不是上帝,就算是上帝,过过凡人日子也是享福了。
4、不善良。为什么总是躺在床上想着上街去抓个人来杀杀呢?这是不对的你知道吗?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就算... -
在公司附近发现一家麻辣烫,好吃且不贵。福建人开的,每日人满为患。
昨天中午在那里看到一个小姑娘,约莫十多岁的样子,沉默的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我想,她大约也是在排队吧。她电话响了,她拿起了送给里面一个正吃的满头大汗的女生接,我才知道,她只是在等那个吃饭的女生。
我坐在里面吃的时候,小姑娘对女生说,你妈妈真关心你,吃饭都要打个电话过来问问。
女生说,对的,烦死了。
小姑娘笑笑没有说话,然后看着女生说,你吃的满头大汗,很热吗?
女生说,嗯。
小姑娘于是拿出餐巾纸给她擦擦额头。
女生淅沥哗啦吃完后,问小姑娘,我还剩的汤,你要喝伐,很好喝的。
小姑娘鼻尖轻轻皱了一下说,好啊。
两个人背对着我走出去,小姑娘拿着女生的书包,红领巾,外套,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后面。女生只是径直的往前冲。... -
今天被副主编训:叫你扒的莫文蔚的采访叫你扒任达华的采访你就跑去写暑期档,叫你写暑期档你那么多错字那么多错名字那么多错格式,叫你改你还不听我话乱改一通叫你不改你又不高兴。
我站在那,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心里想我乐意我高兴你管的着。
开始写稿的时候,给我的资料是全英文的,看的天昏地暗。每天晚上回家,八点多吃饭,然后倒下就睡,可是第二天还是没精神。我大概还是休息的时间太久了,我大概还是太懒了。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就去楼道里来根烟解解乏,被打扫卫生的大爷逮着了。又一顿批。你知道伐,下面有行人怎么办,下面弄脏了怎么办,下面落烟灰了怎么办…………
每天的日子似乎都是在公交车和这个不透气的办公室度过的,晚上回去已经没几个小时了。家,好象成了一个能伸直腿睡觉的地方,再没有其他任何意义。
一点也不好玩,... -
穷的一副酸模样,身上纹银二十两。
等姑娘有了钱,买两只鸡,烧一只,煮一只,然后全部扔掉。。
等姑娘有了钱,买两个煎饼,给要饭的一个,给小贩一个。
等姑娘有了钱,住在网吧里不走了,把所有的机子都打开,就是不上。
有钱,就乐意这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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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晃晃荡荡的公交车上,又有吐的冲动了。在公司看杂志看杂志看杂志,看了我这辈子都没看过的那么多杂志。满脑子是奥斯卡好莱坞尼可基德曼诺米瓦茨。电影,好象就贴着我的脸,与我呼吸相闻。
主编还是那么能喷,喷的我站不住,只好坐下来。他说你有成为优秀编辑的潜力他说我会好好培养你他说把你最好的一面给我看他说你是我从上百号人里挑出来的他说你要好好恶补他说我希望你成为美国电影的专家……
好想找一张床,睡的天昏地暗,睡的海枯石烂。身体还是不争气,不屈不挠的抗拒这这个陌生的城市。我就在大街上蹦蹦跳跳,把它给叫醒。
在杭州的时候,娘说坐公交车,我说不。她说你想死啊,我说我宁愿死也不坐。在上海,好象坐公交车就可以把我坐死。娘,我死在上海了,不用您老人家牵挂了……娘早上打电话给我,说,你活得还好吧,我说,挺精神的。她说... -
海佳大厦的楼上,我听着主编的满口乱喷,看着外面的车来车往,想着,你在哪儿呢,你在干吗呢。十几个小时的面试,我似乎已经有了幻觉,看见你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像一条在风中摇摆想把自己晒干的鱼。
主编说我们是华语最好的电影杂志主编说我们会是世界最好的杂志主编说好莱坞都在跟我们套近乎主编说我们想采访谁就采访谁。我想,你连杯水都不给姐姐喝,好个老母嘞。一起面试的有一满口艺术崇高论的雷烽式哥哥,有一穿成白领状的姐姐,还有一哲学系做思考状的哥哥,我混在他们中间,像个捡垃圾的小太妹。看见了兔子面试时那只著名的大黄猫,我很饿,想把它抓来在微波炉里煮吃掉。
上海的街上,我在闲逛。你可以带我回家吗。你腾出一张床,我窝在那,打呼噜,流口水,磨牙。你跟他商量下好么,给我一张床,只睡一晚,我想睡在你身旁。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地方,我想把自己窝成一颗粽子,让你带我在身旁。
还是会水土... -
不知道再去,那个我曾经睡过的地铁站,是不是还想几年前那样,人来人往。
上海像一首交响曲,混杂着所有乐器。------牛牛
在七宝逛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那时的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地方。只是绕世界转悠,车上那个吃着鸡腿的老爷爷,告诉我,你一个人,要小心。我看着他油汪汪的嘴巴,咽着口水点了点头。上海的生煎是有芝麻在上面的,我咬了一口,溅出许多烫烫的汁水,落在对面大娘的身上。她跳起来说,老个小娘,咋个佛小心噶。烫煞个银咛~~~
我穿的是黑衣黑裤,提着黑袋子,呆在莘庄的路上。你在哪里?
你说风在你开车的时候,会吹的你头发忽忽的,像帆猎猎作响的声音,我几乎都可以听得到。你坐在我身前,听不见我说话,你喊,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上海的夜,背景是灿烂的灯火。我坐在灯火的后面,安静的等待。翻出的记忆,几乎已经冷却,... -
去上海了,唉。
收拾好行装,带着麦当娜,手里握着车票,一个人的车站,很多次深夜的盼望,习惯了吧好像。那次迷糊的跟着人群在地道里走上走下,最后错过的那班车,不晓得停在哪个寂寞的小站里。娘告诉我的话,总是记不住,她说往南去的车是不用过地道的,往北去的才要过。我很想跟她说,娘,我分不清南北,怎么办?娘应该会使劲用她有力的指关节,敲我的大头,说,山大无才,树大无桠。长一蒲种个子,一点用也没 -
Andy在上海的时候,问我,觉得《天下无贼》怎么样。我说,不错,他说,还有呢。我说,不好的地方,是小刚不真诚。Andy嘿嘿笑着说,这词有点深奥啊。
老斯的电影好么?许多人把老斯奉为好莱坞的经典------艺术与商业的完美结合。可法兰西老愤青戈达尔把老斯骂的简直是陀大便。他说,我只所以骂他,是因为他太出名了,其实我骂的不止是他,是一帮人。
希区柯克当年曾经说,去他的真实。要真实的话,去路边坐着看人来人往好了,干吗花钱来看电影?丹麦那帮DOGMA95的哥哥姐姐们,把电影虚化为简单的镜头纪录,在其中不加入任何人为的痕迹,只是关注,只是纪录。您别以为自个是艺术家,您别以为自个能扬名世界---其实你做的,就是纪录。
王全安《图雅的婚事》感受到的,是两个字----真诚。其中不仅有真实,更有诚意。老斯确实是讲故事的高手,这我承认。可,你在讲故事的时候,不是用来谄... -
当年干过狗屁倒灶的事一堆堆。
拿个小本子记下所有奥斯卡影后的名字分门别类之,举例说明谁谁最漂亮,谁虽然不漂亮还是很有深度的,谁虽然又不漂亮也没深度但还是比较可爱的,在杂志上看到大嘴朱就拿个红笔画上个心,说我喜欢你呀姐姐嘿嘿。拿把小剪刀在杂志上剪啊裁啊切啊,把那些小画片都挂在某某处,还支个神龛给芳登过生日,说你在那边还好吧,你过的还不错吧,我蛮想您的姐姐。周六不上课跑回家看周末影院,看的都是绿野仙踪啊乱世佳人啊音乐之声啊魂断蓝桥啊。在那被费雯丽糊弄的五迷三道的,谁说她一句啥不好的话能生上半年的气。
上大学了,整一单人房整一双人床,支一电脑就开灶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碟都往家抱。公民凯大恩啊费城故事啊小阿甘的正传啊。堆在那,觉得自个挺艺术气质的,整个一贩卖雕根的农民企业家。拿一小本子,写啊,说,这片吧,反映了人性的啥面啥面,反映了社会的啥面啥面。然后吃包方便面,吃的稀... -
大一的时候参加学院的演讲比赛,背着黑色的包包一个人在后台等。都上场了,都去厕所了。一直在我旁边鼓噪的男生也走了,我却饿了。
那饿,来的像冬天的雪一样,遍地的冰寒。
那饿,来的像情人初次约会前的忐忑一样,手心冰凉。
我抓起旁边一个不知名的白面包就开始啃,啃了两口,啃了三口,还想继续啃的时候,有人叫,王冲,上场~~~。我站在那里呆了两秒,用最后的力气啃了一口面包,留着嘴角的面包屑,走了。把吃剩的面包揣在怀里。不愿意丢下。
离开的时候,身后一个女生在叫,谁把我的面包吃了,谁把我的面包吃了。
我摸着怀里还有些余温的面包,自个在那嘿嘿笑,宝贝别怕,姐姐带你回家。给你最暖的嘴,和最滋润的口水。
许久以后,再回学校,再到那个曾经站过的大厅里,我在地上找,找那些我在演讲时嘴边掉下的面包屑,却怎么也找不着了。
宝贝,你在... -
那天在73号机的后面,藏了一支没来得及抽的烟,过了一星期,又到73号,往后摸摸-----嘿嘿,居然还在噶~~~~
上面有橘子皮的颜色,还有炒面的香味,谁来过73号,谁没有把我的烟拿走,谢谢呢~~~
老板说,装修了五天,我崩溃了五天。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哥哥,我也是呢。
猴子还是话不多,跟她说,姑娘要去上海。她说,呵,很好。等你,养你。她说,傻B啊,这日子是越酿越甜的,慢慢喝,加油吧,嘿!
73号机,像一个多年前的老友,去她那里,总是能找到熟悉的味道和熟悉的影子。往后面一摸,脸上就会有微微又得意的笑-----哦~~~原来是你啊。
天气开始暖了,这个泡了快两个月的地方,开始轻快和明亮起来。以前那些雾气和尘埃都在透明的空气里逃走了,不晓得去谁姥姥家还是谁姑爷家了,据说明年还是要相见的,提着包子和饺子。
手再也不会干干的了... -
如果生命只是一场错过--《面纱》 - [也曾追逐微尘]
2007-03-19
当我们再相遇,那些往事已经无力提起。亲爱的,你走后,再没有任何人。
我们都不知道彼此的需要,匆忙的聚合在一起。你说你是爱我的,你看着我的眼神热切而诚挚。我却望向那些遥远的地方,没有看见你。我挽起面纱的时候,看见的是你汗湿的背。你问我为什么来这里。
你在清晨的时候亲吻我的脸,你在月光下遥望我的眼,你在夜晚的时候抚摸我赤裸的肩。亲爱的,我都知道。
亲爱的,如果你再问我,我会说,我跟随你来到这里,是因为我爱你。
你没有打开的那扇门,背后是我的等待。你隐忍的... -
牛牛告诉我,他的名字用广东话念起来,是念作“袄袄”,还要带上后鼻音,就是“昂昂”。他解释完这一切后,笑着对我说,变态吧,广东话。
他在很多年前开始迷恋唐朝和黑豹,据说那时的他,听到唐朝老五愤世嫉俗的吉他声,可以当场掉下泪来。
---那并非是一种感动,而是一种召唤。牛牛如是说。
他摸着我的手说,你的信仰呢,在哪。我说,在心里。他点点头说,好,下次拿出来给我看看。我也点点头。
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以前的朋友都谈不来么。
我说,我知道。硬币。
他说,对。我愿意用一块钱的硬币换一个很漂亮的一角硬币。他们都只愿意用一块钱的硬币换两个五毛的硬币。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他给我听上海的声音,他说他一个人坐在上海街头的时候,想纪录下这个一千万人口城市的声音。于是就纪录了下来... -
很多人都会问我,什么是幸福。我说,我也不知道。
如果我问蒲蒲,她会闪着漂亮的眼睛,躺在她哥的怀抱里说,我现在就很幸福呢,姐姐。
如果我问庄,她会给我一个深奥的表情,说,温一壶月光下的酒,与楚大哥把酒话江湖。
奔忙的日子总是充盈着疲惫,我坐在车窗边看着脏脏的外面。
ANDY说,在南半球,很想我。我想起他温温的声音和从容的慌乱。我想起他阳光下安静的眼睛和不敢张扬的笑容。
知道吗,与你重逢的时刻,我总是幸福的。许久不见的人,许久不曾听到的声音,你在我耳旁,轻轻说的那些话。我在那个脏乱的地方,慌忙寻找你。想躺在你的膝头,让你抚摸我的头发。ANDY说,我知道你爱她,但不知道那么深。我于是在深夜的时候扬起嘴角得意的微笑。他们都说我爱你,你听到吗?
你对我说,你见我定如见上帝
你对我说,你见我应如见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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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叫做百花井,这个地方。下了车,见到路边全是灿烂的樱花,才终于明白。
车上一个小姑娘,脸色很白,我把位子让给她,问,你不舒服吗?她没有说话,抓着我的手就开始掐,于是我就从逍遥津一直被掐到百花井。我说,我要下车了。她说,我也下了。牵着我的手一直掐到她到学校。她说,谢谢姐姐,姐姐再见。我心想,见你老母个见,见了再继续掐我是吧……
程鹏曾经跟我说,她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会HAPPY的整夜睡不着,满大街乱转悠。我在凌晨的时候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却没有力气转悠了。城市旧旧脏脏,像许多年没有来过客人的贫穷之家。总是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会想念一些熟悉的人。我想念谁?麦当娜。
百花井的路边,落的全是樱花的花瓣,我头发上顶着许多片,漫无目的的走着。要是头上顶的全是麦片多好,我就可以抓一把下来吃吃。一个长头发的男生,坐在路边... -
庄
蒲蒲
冲
我们是仨
庄说如果把我们仨都关起来很久,出来了以后,蒲蒲会呓语道,我要吃饼干。她会呓语道,我要生孩子。我会呓语道,我要看电影。
庄在楼上楼下奔忙的脚步声,咚咚的,会把我从死睡中吵醒。她兴奋的敲我的门,说,冲,老母刚刻出一张碟,只用了五分钟。我迷糊着说,哦那很好啊。她说,我们去大吃一顿吧。我还是迷糊着说,哦那好啊。她说,你赶紧穿衣服啊,我要去买十斤贡丸来吃吃。
蒲蒲上厕所的时候,总是拉着我在一边陪上。陪她说话,她一边... -
我曾与一位国王 共舞 - [也曾追逐微尘]
2007-03-02
轻轻拿出那个落尘已久的音乐盒,听着岁月之声悄然想起。花白的发,想起的是那个遥远的异国,那个骄傲挺拔的男子。许多年前,我,曾与他共舞。
他冰凉的手指曾拂过我的发,他冰凉的手指曾拂过我的唇。他昂首站在... -
淡淡问我,如果有一天,你爸爸不让你跟我一起玩了,怎么办?
我说,我不跟谁玩,也不会不跟你玩的。
她问,为什么?
我支吾了很久,告诉她,因为你是我姐姐。
她微笑,没有说话。
蒲蒲在一个慌忙的清晨,告诉我她不舒服,告诉我想我陪陪她。我醒来之后的阳光下,想拉着她的手,跟她说,姐姐,别乱想了,躺下休息会吧。
生病的那个暑假,大头文的妹妹蓓蓓给我写了一封信,告诉我,我每次去她家,她都会很开心,她很喜欢我。她大大的眼睛,黑色的皮肤,想做个模... -
晚上好多烟火,在屋子外面放,劈劈啪啪的。那年她说,真烦,我们把音箱开大点吧,我就把声音开到最大,听着michelle和santana那首the game of love。她笑着说,真是适合开车听的歌。好听。
天黑黑,夜来了,我往哪里去。华丽残酷的乐章,你亲手写下,给了我一个美丽的终场。
别再骗我了,我都知道,你是一个男人,对么。你亲口说的,并且紧张的告诉我,不要跟我丈夫说。我抱着大大的熊在怀里看着你张皇失措的样子,看着你被知悉所有秘密的样子。你真的会紧张么,我不信。但那个时刻... -
又想起加州了,想起菲在那个雨夜对663说,我想去看看那个加州有没有下雨,所以决定去看看。663于是,在那个叫加州的吧里想念她。
只有离开,才会让你如此想念罢,我想。
一个声音与另一个声音开始争吵,像一场没有止尽的官司,来来往往,匆匆忙忙。我看见高高的棕榈树,她们站立整齐的哗哗作响。车后坐的墨镜里,闪过是我的模样。反射出的,是耀眼的阳光。是第几次落荒,已无从想像。
妈妈说,Be a good girl.记得
在一个荒凉的国度里,不再流浪。找一个地方,安静... -
去洗澡,阿姨就叫,小姑娘,小姑娘,你怎么不脱衣服?我红着脸说,我不好意思啦…………
穿着衣服进去,买的是包间,却有两个阿姨在里面洗了,我又开始不好意思了。明明是包间,为什么卖三个人的票呢?奇怪…………
我的OLAY沐浴露和洗面奶,在边上。我拿来开始洗,一个阿姨开了蒸汽浴,迷雾一样的。很难受,我就开始窒息,说,阿姨,你能把那个什么什么,关了么。她说,蒸汽么。我说,对呀,谢谢阿姨。她说,这样很好的,蒸一下,会很干净的。我想,我才不要做小笼包呢,你自己蒸吧。
外面很多阿姨,还有奶奶。我东边一把西边一把的胡乱洗着。妈妈老说我,你自己洗澡总是洗不干净,小时候我帮你你洗你还哭。就是个不爱洗澡的孩子。我说,不是我要哭,是你在那么多阿姨面前把我当猪一样烫,我不好意思而已。
走的时候很急,因为头晕,而且那么多人一起洗,实在很不习惯。把东西打打包就出来了,往身上抹润肤露,旁边的一个小女孩说,姐姐,好香呀,给我一点擦擦好不好。我就笑着往她脸上抹了一点,她开心的笑,特别像功夫里面的黄圣依小时候的样子,牙齿豁豁,肩膀耸耸。不知道那个像周星弛的小男孩会不会保护她。
出来才发现我的OLAY没有带出来,两瓶最喜欢的味道都丢在了里面。再回去找,已经没有了。我问阿姨,你有没有看见我的洗面奶和沐浴露?她眯着眼看着我说,小姑娘,你自己东西不拿好来问我啊,我哪里知道哦。迷糊的很,下次叫你妈带你来洗澡吧。我就想,私人恩怨,怎么把我妈也牵扯进来了。
街上很多人,买菜的,卖菜的,回家的,上班的。一路都是好吃的东西,却不能买来吃。妈妈说我是糖尿病,说我总是吃不饱,总是饿。吃又只能吃一点,一会又饿了。她要我去验血,说找娟姑姑,长的很漂亮的那个姑姑。她小时候给我打针,我从来不哭。换了一个护士,我立刻哭的把医院的小孩子全吓哭了。那个姑姑穿着白大褂,白白的皮肤,很安静。眼睛大大的,小时候总是希望她抱我,一定是暖暖的,很舒服。看到张曼玉总是会想起她,娟姑姑,她的孩子该上高中了,不知道还打不打麻将。她打麻将很厉害,十回有九回是赢的,所以没人敢和她打,所以她很孤独。这就叫高处不盛寒吧。
老是在听月亮之上。妹妹说,这首歌本来不红的,是被纪敏佳在超女上硬唱红的。硬,这个字很好,很适合纪敏佳,那个嗓音高亢的姐姐,笑容灿烂。记得小郭姐姐的彩铃就是这首歌,开始老是一听到就笑,因为那首歌和她的风格很像。用不知道什么文唱的民歌,就是小郭姐姐的风格。
想念我OLAY的味道,手里是护手霜的味道,清爽干净的很。租碟看,看了金色池塘,君的碟,她说这个片很暖,很适合你去看。我就坐在那静静的看完,亮亮的眼睛想起很多年前的电影院里坐着的孩子。那时很小,几岁,每天牵着爸爸的手跟他去电影院,看见什么就闹着闹着要吃。他就笑着买给我吃,他不买,我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爸爸说,我总是个又闹又安静的孩子。闹的时候让人哭笑不得,安静的时候也让人哭笑不得。他说我是做不了淑女的。一辈子也做不了。淑女是虾米东西呀,多少钱一斤,谁卖给我几斤尝尝~~~~~~~~~
要去见燕姐姐了,见她我总是紧张的。因为她是那种安静的女子,见到她我就不知道手往哪放,脚往哪放,不敢放肆,只是说什么就答什么,很乖的样子。妈妈说,燕姐姐是最疼我的,老是给我买吃的,麦片啊,牛奶啊,还有旺旺。买一大包,丰富我干涸的童年。她是属于OLAY的那类女子,平静温暖的外表下是厚厚的质感,剥掉许多层还是那么美丽的。
买OLAY,我要买OLAY。张曼玉还在代言,全世界都知道。
小郭姐姐不知道怎么样了,那么冷,感冒,要命。我也病了,暴食。老是饿的慌,她说忍忍就好了。那我就慢慢忍吧。忍不住的时候就去找娟姑姑给我验血。虽然不大敢见她,虽然见她会紧张。身体要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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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当娜的智商是150
莎朗史通的智商是155
爱因斯坦的智商好像也在这个水准
知道我的智商是多少么??
以前在精神病院测过一次
据说是145
哎哟喂,什么叫差距,这就叫差距。
跟人家的智商差了5个点,难怪混的不好…………
智商是个什么东西呀?
庄说我有魔鬼记忆,很多年前跟我说的一件事情,我再回想起来,细节都很清晰,但我的逻辑是零蛋。她说我的逻辑被记忆全给占据了。所以我想着,大概我的情商也被智商占据去了许多,难怪老是做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我以后应该去做人家的管家,是最好,而且是那种很大很大的家。我可以记得那么多双鞋子都放在哪,也可以记得那么多衣服都放在哪,也可以记得孩子什么时候该上学,什么时候该上床,多好~~~~`
我的记忆力,那么好,不能白白荒废了,我的头那么大,也不能白白浪费了,那我该去做点什么事呢,才能显示出我魔鬼记忆力呢…………
魔鬼记忆,零蛋逻辑。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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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大包东西装装好,看着,几年的生活,全在里面了.
昨天去买海鲜,坐着公交车,一站一站的过,想着可能是最后一次坐舟山的公交车了,忽然就觉得不再晕车了,身边的老爷爷好慈祥,售票员姐姐很漂亮,司机叔叔也很负责,都好象变的很好的样子.
奥康纳和麦当娜一直还陪伴着我,唱
thank you for hearing me
thank you for holding me
thank you for helping me
thank you for saying "baby"
thank you for breaking my heart
thank you for tearing me apart.
她们总是那么好的,不管我在哪里,都会在我需要的时候跳出来抱抱我.她们都老了,她们都有孩子了,她们都要洗手不干了.我该干什么呢?
贞问我为什么不继续留在这里,我说,这里有太多的回忆,想去忘记.
大约每到一个地方都是这样吧,留下一些,带走一些,记得一些,忘记一些.
你还会陪伴我么,在我在这么远的地方.我们还会在一起么.我的歌还没唱给你听过,我还没对你说,谢谢.我还没对你说,我是很想念你的.这些留在唇间的话,可能永远没机会再说了罢,所以,珍重.
饮水机很适合的时候,没水了,手机很适合的时候,没电了,天气很适合的时候,暖起来了.一切很好,只缺烦恼.
丹姐找到老钱了,他们在一起很开心的样子.看到丹姐开心我总是开心的,她笑的时候嘴边的小小的酒窝很好看很好看很好看.我在某个地方,会想念她的.
小郭姐姐问我过年的时候会孤单么.我说不会吧.我好象一直是这样的,孤单.去年的时候,在嘉兴流淌着小河的镇上,站在桥上看年夜的烟花.嘉兴的粽子很好吃,可我吃了就会胃痛,车站的姐姐一直说,小姑娘,买几个粽子带回去吧,这是嘉兴特产.我就巴登巴登的看着她的嘴在动,想着粽子把我的胃堵的痛到不行.
我在宁波的时候,睡在床上,床会随着外面的火车一起咣当咣当的晃动.我就想,原来我跑到宁波来还是有摇篮睡的噶,蛮好蛮好.去年半夜的时候,偷拿了阿姨一根年糕,因为饿的睡不着.一直没告诉阿姨.阿姨,对不起,我拿了你一根年糕,不过没吃完,还剩半根,还你吧.
小郭姐姐问我会去北京么,我不知道.北京,北京,北京,北京,这个词好象在哪里听过的样子,想不起来了,许多年前的事了罢.
我要是去了,她会认识我么,我会是什么样子?北京那么多人,那么多车,怕怕~~~~~~~
爸爸再也不能打我骂我了,我不回家.等到爸爸老的饭都端不起来的时候,我再偷偷回家,给他钱,让他活下去.爸爸,别再打我了,好么.我好多晚上吓的睡不着.也别再骂我了,我被你骂的自尊都没了,重建一次你摧毁一次,你像王家卫,你们的工作都是破坏.爸爸,我不回家了,你再也不能打我了,再也不能骂我了,哈哈~~~~~
妈妈很想念,可是爸爸在她旁边,所以我还是不敢去见她.虽然很想念,还是不敢见.妈妈说我会嫁的很远很远,估计是太远了,所以我现在还没看到那个远远在哪里.弄不好会嫁给张曼玉,老鼻子远了,在法国^ 0 ^
这些天老看恐怖片,不看睡不着.美国英国法国意大利加拿大韩国日本马其顿,睡在床上全世界饶了一圈.大家还是比较相通的,吓人的方法都一样.
20号,全军撤离祖国宝岛,往杭州方向逃窜.希望天气好一点,希望不要晕车,希望爸爸不再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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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阿三 走路去地狱 - [也曾追逐微尘]
2007-01-10

姓名:奈特 沙马兰
国籍:印度
现居:美国好莱坞巨大制片厂
职业:吓唬人
特点:无聊
印度红头阿三这厮,当年曾经凭借《第六感》震撼全球。小奥斯蒙特和老威利都靠他翻身。托尼克利特也光荣提名奥斯卡。这厮和许多派惊悚片的大导有同一毛病,就是都觉得自己是希区柯克再世。希老当年曾有句名言,说恐吓是人类的本能,并且举例说明之-----大人都有一个坏习惯,喜欢吓唬小孩子,你再不听话,狼来啦,你再不听话,明天不给你吃饭拉。这和保罗范霍文在《本能》当中阐述的观点异曲同工。一个字,本能。
这厮在拍所谓惊悚片时,喜欢把悬念放到最后的最后,在你以为已经可以离开作为的时候,吓你一下,让你瘫软在椅子上骂娘。《第六感》确实做的很好,厚积的力量在最后得到了升华般的喷薄而发,钢琴声中,振聋发聩。歌剧般的华丽惊悚,他怕是头一份了。
到了《牢不可破》中,虽然有老布的加盟,但是老套路的走法就没什么意思了,走来走去,最后露一张鬼脸,这着不是总是奏效的。他估计用老布也用审美疲倦了,所以在《小村》当中,果断的让老布回家洗洗睡觉了。拉来了新科影帝和当红小生,在一小村中为鬼怪狂奔。在到后来,帅哥全不要,光留一美女,上演《水中女妖》。还诡辩道,这是我最人性化的电影。
人性你老母…………
印度阿三,你不成器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老让自己那张红脸出现在电影里,那戏份是越来越多了,是不是觉得自己挺给印度人增光添彩的。当年希老虽然每部电影里都有戏,但也就是某路人甲,某男人乙,你太把自己当盘菜了,阿三。
玩弄人神经这事不是每个人都做的来的,就算做的来,也不是每次都可以做的那么完美的。记得《群鸟》吗,希老玩的那手音乐缺席的绝招,,依旧后无来者。你需要做的,不是崇拜自己,亦非崇拜他人。而是静下心来想想,什么时候,会由内心深处感到寒冷,那一刻,也许就是所谓惊悚。
在你越接近地狱的时候,你的镜头也就越失去力量.距离产生美,记得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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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个女人,一天,一生,就这样在一个不经意的时刻,在格拉斯如水流淌的钢琴声中,展现在我面前。
没有上下打量的猥亵目光,没有暧昧窒息的情色窥视。导演用一双男性的手,脉脉表达了一个性别对另一个性别,无能为力的抚慰和锥心刺骨的关怀。
乡间休养的作家,即将临盆的主妇,举办派对的编辑,她们都沉别人看来幸福富足的生活底层,默默吞咽,默默忍受。她们都用一种方式在掩饰,在继续,在努力。可是,她们想要什么?
这是一部相当无力和温软的电影,那些似乎撕心裂肺的痛苦就在暗淡的镜头和钢琴的变奏中,显得苍白。三个女人总是躲在远离阳光的角落,回味生命中偶尔出现的快乐时刻。
这是一部关于死亡和离开的电影,当我们面对生活,面对痛苦,无能为力,我们能做什么?作家选择了死亡,脱离所有的物质外壳,去寻找另一个飘忽的开始,主妇选择了离开,去静静承受自己的逃亡,编辑选择了继续,在每个阳光灿烂的清晨,支撑着告诉自己,一切皆有希望,一切皆有可能。
三个吻。是女人对女人的吻。
作家歇斯底里的将姐姐拥在怀中狂吻,仿佛想抓住一棵救命的稻草,那么的不顾一切,那么的涕泪交加。主妇吻了那个鲜活灿烂的女人,苍白的脸在片刻间有了神采,仿佛夏娃初尝禁果时的羞怯与灵动。编辑吻了自己的女友,在那些灭顶痛苦烟消云散之后。
当生活和男性在女性面前成为一片没有希望的荒漠时,她们哭泣着回头去寻找自己的绿洲,她们黯然投入女性的怀抱,投入自己。
导演用他细腻纤细的男性手指,将三个女性的生活用音乐和光影流转缝合在一起。我们看到的,不是她或者她,而是整片女性的荒芜与无助,期盼与呐喊。一直以为阿尔特曼是个中高手,但道德利却用一颗颤抖的心,完成了这一角落里的观望与整合。
当饱尝忧伤的孩子理查德向自己的达洛威夫人说,我活着,是为了让你满意;当站在黑暗中的劳拉向孩子喊道,你想要什么;当作家沃尔夫悚然哭泣道,我觉得我死在这个小镇上了……我似乎看见岁月在那些苦痛中微微战栗,我似乎看见时光在她们的心坎上留下的深深划痕。
导演不是将那些沉重装为一担水,让我们用脆弱的肩膀去承受,而是将它们化为天边的雾气结成的云彩,让我们在仰望时忍不住眼眶湿润。我们不是在深邃的苦痛中挣扎窒息,而是在它们悄然成为前尘往事时,无力微笑着去回望。
岁月就如格拉斯如泣如诉的钢琴一般悄悄流淌了去,给我们留下的那些痕迹,歌一样继续。那些苦难和快乐的时刻,但愿,能够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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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i Collette是一个标签式的人物,提醒我,这又是一部所谓的独立影片.
导演是两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拿了八百万的投资,要拍一部独立片.这笔叫做<阳光小美女>的糊涂帐,确实对不起如此奢侈的预算.
圣丹斯的出现本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它为各类非科班出身却想接触电影皮肤的家伙们准备了一场盛宴.和许多东西一样,有名了,就变质了.一度,独立影片曾经是优秀的符号,昆汀,罗德里格兹在这里崭露头角.独立影片的投资越来越多了,质量却是与日俱下.
本来是个很好的开场,一群人,一家人,各有各的性格,都是奇怪的动物.总是在叫嚣成功的爸爸,精神仿佛随时要崩溃的妈妈,发誓静默的儿子,戴着大眼镜的小妹妹,还有咸湿的老爷爷,试图自杀的基哥.一群人凑在一起,本来是有一场好戏可以看的,可是,没有戏,只有糊里糊涂的一团糟.在去加州的路上,闹了一路,什么事都被导演想到了,可能和不可能的,结局却匆匆收场,就像一场以高调开场的性爱,以高潮的缺失而结束.
本来想说,这是一部虎头蛇尾的电影.后来想想,可能连虎头都算不上.虎头,起码给你一个期待,那结局会是虎尾.开始是好多根线,导演拿了一把脏兮兮的梳子给你一条条梳理开了.然后就一直让每条线各自发展,他躺一边睡觉去了.学学阿尔特曼吧,哥哥,在最后出来,把那些线用一种巧妙的方式缝合在一起,告诉我们,你要说什么.电影是叙述,不是呈现.
或许他的想法是,没有结局,也是一种结局.什么都不说,也是一种倾诉.那把那八百万还我,我可以拍一打.







